曾經有過的無奈,以前,滿懷熱情的年少,

堅決不相信輕易被時間推刮拉磨的輕化取代。

不回頭,裝成了釋懷。我是真的釋懷嗎?

 

 

少了一個月的字感。用空虛填補空虛。

無法掌握之事是聊以慰藉的說順其自然。事實上是根本毫無籌碼。

不耐不處掌握一切。

 

 

說會去的人是我。一個月前熱切問日期的也是我。

開展第一天無法成行缺席的還是我。

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JustBeauty/15615270

心情就和這blog的配樂一樣。忘了怎會連到一個有娃娃的blog。

 

 

本以為,平靜許久,只有我能引起暴風。將我心底的湖面揚起龍卷。

哪知,她的一句:「你會來嗎?」

再聽到她說:「喔!」

感覺,她有些失望。知道我沒能到場的理由。

 

 

根本不需要誰的暴風,連我的都不需要。

她就能像是孅細指尖輕拍水面的引起滿畦漣漪。

漣漪持續的襲著,很輕,撫著湖水,還有湖岸。

 

 

該是映照湛藍乾淨純粹的天空, 

也無法別過頭去。

 

 

天空不存在,湛藍也不存在,晴空無雲也不存在。

惟一有的是我的湖水。 

 

 

於是,我走入湖水,該是湛藍無瑕的湖水。

漂浮著,祈禱著……,好笑的瞬間。我沒有信仰啊!我該向誰祈禱些什麼?

 

 

在湖面慢慢的被水浸蝕著,滲入指甲、血管、毛髮、瞳……

冰冷嗎?還是溫暖?我答不上來。但我正在我的湖水中。

 

 

狼和候鳥的共通點是「群體」,需要群體的力量。

尋找具有同等重量的靈魂。渴求覓見一隻狼,或是一隻候鳥。

靈魂負載,不斷的推拖拉磨,逐漸變輕。瞳的企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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